李盛带着孩子走后,沈决也去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他夜里就要出发。
祭雁青站在沈决门口,问:“不是明早走?”
沈决边收拾东西边说:“临时提前了。”
“等你回来,还要再和那个人见面吗,还要与他一起吃饭吗。”
祭雁青说话的语气很平,让人听不出什么语气,沈决只当他是随口一问,解释道:“这是人类社会礼尚往来的基本礼仪,请人帮忙是要还人情的。”
“可是你已经请他吃过一次饭。”
沈决不懂祭雁青纠结这个干什么,一时半会也想不到正确的解释说法。
“人情有时候不是一次就能还完的。”他想了下,“嗯…要视情况而定。”
“我得走了,你有什么不懂的,就打电话给我,或者让家政机器人帮你。”
沈决看了眼时间,再不走就赶不上飞机了。
匆忙离去,空荡荡的屋子里只剩下祭雁青一人。
他抬手,看着拇指指腹上的血珠,轻轻捻着。
很奇怪,刚刚脑中闪过一段奇怪的记忆。
记忆里,他的血曾化作一只红色的虫子,可以侵入别人的体内,控制别人。
他对李盛做出的动作,是下意识,也是试验。
记起沈决说的,他们分手的理由是自己曾经给他下过情蛊。
蛊?
何为蛊。
蛊又能作何。
……
沈决出差的第一天,一切相安无事,每晚卓瑶都会跟他视频,小姑娘在李盛家跟李盛姐姐玩的很开心。
祭雁青那边,沈决通过家里的监控看到他每天早上固定时间早起,吃完早饭后喂蛇,担心祭雁青无聊,沈决还让家政机器人定点给电视打开让祭雁青看。
看完电视,午饭,午睡,下午帮忙照顾沈决阳台那些快枯萎的花花草草,日常生活堪称提前步入安逸养老。
一大一小都好好在家,沈决终于放了心出差。
李盛拿过来的那瓶药,约翰后来给他发了信息。
说是30的三倍效果,能长时间抑制寄生虫活性,叮嘱沈决要按时吃。
沈决吃了两天。
总体上没什么太大的差别。具体还得等回去了,做光片检查,看子蛊有没有活动的痕迹才知道效果。
距回程还有一天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