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一场以风景为题。”宫人从竹筒中抽出一个竹签,举起来展示在众人眼前,大声宣告。一听这个,姜疏月展露出自信的微笑,她脑子中背过的风景诗句最多。“日照香炉生紫烟,遥看瀑布挂前川…………”对方还没有想好之际,姜疏月就自信的开口吟诵出来。果然,等她念完,满堂寂静。“怎么样?你能应答出一个比我更好的吗?”见大家震惊的模样,姜疏月很是满意,毕竟再怎么想,也不可能说出比她还要好的诗句来。诗会之前,她可是绞尽脑汁回忆起无数的诗句,完全可以碾压任何人。“这……是你亲自想的原词?”对方使臣最先反应过来,蹙眉道。“当然,既然你想不出,那我还有…… 孤山寺北贾亭西,水面初平云脚低……”姜疏月以为对方是被她太过震撼到,随即一笑,毫不吝啬多说几首出来。趁机让这些古人多震撼一下!渐渐的她便发现,不仅使臣们脸色不好,基本大部分人脸色都不好,并无一点她预料的全体夸赞场面。皇帝皇后彼此疑惑相望,按理说,这么好的诗句那些文人应该激动才是。“尊敬的陛下,我等入京时,在一个集市买到一本书籍,很是凑巧,这位姑娘所说诗句与其中的几首一模一样。”为首的使臣拿出,并转交到皇帝手中。皇帝明显不知道情况,等翻阅后脸色越发阴沉。“姜疏月,给朕一个解释!”皇帝勃然大怒,怒拍桌面站起身,把那书甩到姜疏月面前。姜疏月在听到使臣话出的那一刻就预感不妙,果然,她手指颤抖捡起来一看,上面完完全全都是她记忆中的诗句。还有一些更是她根本就背不出来的存在。怎么可能!这根本就是她那个时代的东西,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!!“不可能!你们哪里拿到的!”姜疏月脸色微白,冲着使臣发出质问的语气,还有一丝慌乱。“这些诗句没有署名,但经过我们打听所知,这是一个死去的男子所有,过世后亲人把这书籍拿出去售卖,才开始流传出来。”“你们天驰文人大多是名门权贵,这些年我们之间的诗会都是我等更胜一筹,陛下,您想过没有,为何这么好的时常出现在民间。”“那男子满腹学问,却无处施展,要不是身死诗句流传出来,我等哪里可以品味到这么好的诗句?”使臣也算说出自己的心里话,在天驰,寒门子弟想要加官进爵根本是难上加难。富家子弟生活优渥,作出的诗句基本没什么新意和感悟。皇帝听完,久久没有说话。“不是!这人也是偷的,不是他的诗句!”姜疏月还在解释,慌乱之间自己说错话都没有察觉,她这根本就是承认自己以前所作的诗都是偷人家的!她完全是处在震惊中,毕竟这些诗句能出现在这里,就证明穿越者可能不仅她一个人。或许有人先一步到了这个世界。该死!这人坑死她了。“姜疏月,你这是欺君罔上!该死!”此刻,皇帝的怒火十分可怕,姜疏月如今丢的是他整个天驰的脸!顾岑淡淡喝茶,这把火她烧得恰到好处。时间卡的很好,从民间流入,皇室内部不得而知,且顾岑还特意把姜疏月说过的诗句放在书册后面几页,这样听过姜疏月曾经吟诵的人也不会提前通知她。今日姜疏月所吟诵的诗词又在前面,各个官员由欣赏到厌恶,水到渠成。这个世界最厌恶的便是抄袭!此时的姜疏月跪在地上,终于感到害怕。“父皇,请你饶恕疏月,她不是有意的!”眼看着皇帝就要下令处死姜疏月,楚淮靖赶紧出来跪下。“圣上,请您饶恕疏月一命!”许清州,齐墨也一起上前,恳求皇帝饶恕姜疏月。“你们放肆!”“先把姜疏月拖下去!”皇帝挥手,随即姜疏月就被带离下去。这场诗会最终也是不欢而散。“欺君之罪,看来这场姜疏月惨了。”“谁让她这么大胆,口口声声喊什么人人平等,可见胆子就不是一般的大,这不是公然挑衅皇家的威严吗?”“这次怕是再也发不了身………”对此,离去的官员们大多都是幸灾乐祸。殿外,楚淮靖,齐墨,许清州三人还在地上长跪不起,恳求皇帝饶过姜疏月。“逆子!”将军和丞相想要拉许清州和齐墨走,可惜二人硬是不起来。如今在这个节骨眼上,他们完全是找骂!他们被骂倒是没事,就怕到时候连累整个将军府和丞相府。姜疏月着实是个害人精,竟然将他们迷得晕头转向!“陛下在烦心什么?”殿内,听着外面的声音,皇帝蹙眉,熟悉他的贴身宫人立马明白陛下这是有烦心事。“使臣今日说的话,朕思考了许久,是朕错了,该给民间的寒门学子更多的机会,整个朝廷是要好好整顿一番。”一个帝王能够承认自己的过错,可见确实愧疚,随即皇帝提笔写出什么。———“狐媚妖精!!”凤仪殿内,皇后气得不行。楚淮靖是她好不容易才得来的一个儿子,现今位居太子之位,当真是为了一个女人敢不顾自己的身份!她从最开始就不:()快穿:开局手撕系统,大佬驾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