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时从闹心的氧化还原反应中仰起脸,朝叶淮星背后道:“呐,你听到了。”
叶淮星人都怔住了,回过头就看见刚巧路过的班草正在她背后瞳孔地震。
自那之后班草整整躲了她两年。
叶淮星也跟温燃作对了两年,成绩要比,人缘要比,什么都要比。结果比着比着两人就分不开了。
电话里,叶淮星的声音带着几分期待,“呀,接通了?准时下班?”
“嗯,去哪。”
昨天叶淮星发信息过来时没说要去什么地方,她也没问。
“好久没回来了,浅浅去空心糖的二号基地打个球吧。”
温燃平静的眼眸泛出些许波澜,“一回来就耐不住寂寞,你是为了打球吗?”
对方声音婉转又娇媚,“说什么呢?人家昨天刚下飞机,还没倒过来时差呢。娇弱得一批,除了打球哪还有力气干别的。”
“因为娇弱所以能打球是吧。”温燃无奈地吐了槽,扭头对跟在身后的赵萌萌道,“不用送我了,我自己开车回去。”
赵萌萌也乐得早点下班回家休息,钥匙交给她,一步一颠地挤上白杨的车走了。
三十分钟后,温燃到达叶淮星说的“二号基地”。
这间保龄球俱乐部是空心糖贝斯手家里的产业,无论设备还是装潢,都是国内首屈一指。说是基地,其实就是他们几个人聚会经常出没的据点。
温燃出电梯就被早已到达的叶淮星抱了满怀。
“可算回家了。小咪宝,你知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有多想你。”
她身上的柑橘味道清淡好闻,温燃吸猫似的吸了一大口,然后像个用完就扔的渣男,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开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。是谁说出去度个小假,结果一晃就是大半年的。”
这几个月叶淮星的朋友圈都成了世界地图,每次发照片时的地点都不重样,合照帅哥几乎集齐了十二星座。
“所以我这不是一回来就马不停蹄地来宠幸你了吗?”叶淮星黏黏糊糊地挽上温燃的胳膊。
每次来这,叶淮星都兴奋得不得了。温燃想着兴许今天她又是听到了什么风声,来巧遇空心糖的什么人。
她也懒得反抗,任由对方拖着往里走。
然而找了一圈,偌大的场地也没见到空心糖半个人影。
叶淮星有点失落,把擦得锃光瓦亮的保龄球扔在地板上咔咔响。新来的服务人员听了直焦心。
能来这里打保龄球的大都非富即贵,轻易开罪不起。但他想起自家老板也同样很恐怖,一时之间有些犹豫要不要立刻上前阻止。
旁边有位老员工及时给他吃了颗定心丸:“别慌。叶大小姐是跟燃姐一起来的,有她在房顶子拆了都不怕。”
新员工:?
说话的功夫,叶淮星已经再次举着球小步助走,一脚稳稳踩进犯规线,弯曲的手臂一摆,目送保龄球将瓶子击倒大半。
只要是和体育沾边,叶淮星跟温燃从来都不在一个层级上。哪怕犯规,还是被温燃虐得体无完肤。
叶大小姐噘着嘴,“你等等,再让我两个球,我肯定赢你。”
“还让?”温燃都被整笑了,“怎么不说你十球对我一球。”
“谁让你打个保龄球也次次赢我,该不会趁我不在狠狠练了吧?”
“打你还用练?”
温燃将手中的球放出去,只是随便一扔就倒了八个瓶子。比菜得抠脚的叶淮星轻松多了。
这时,旁边却响起一声突兀的笑。
“八个瓶子也能得意成这样是我没想到的。”